裴钰清此举有些不顾她名声,若叫他们知道原委,怕又要恼一场。

她不想再叫父母操心了。

郑氏闻言却是冷笑,“他若听得进人话,就不会做出夜闯新房之事来,若是换了前朝的风气,我儿……”

她没再说出去。

但谢晚凝知道,若是换了礼教严苛,女子名节胜于一切的前朝。

她只怕在当夜就要一根白绫,吊死以全清白。

但陆子宴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他只会顾自己乐意不乐意,哪里会管旁人的心情。

第96章

他不懂包容,不懂退让,也不懂什么叫尊重。

他自视甚高,只会掠夺和逼迫。

谢晚凝将头倚到母亲肩上,神情恹恹。

“不提他了,提起来都影响心情。”

“好,”郑氏拢了拢她额角的碎发,语带关切道:“那就说说长公主待你可还好?”

这是郑氏这几日最为担心的事。

娶进门的媳妇,新婚之夜前未婚夫闯了新房,换做是郑氏自己,对这个儿媳也绝对热乎不起来。

以己度人,她不得不忧心。

谢晚凝却道:“公主待我很好。”

简直好到不正常,带着十足的补偿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