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日听见的对话,谢晚凝唇边笑意有些僵硬,原本的好心情也蒙了层阴霾。
有些东西,她可以不用,但他不能没有吧?
郑氏神色诧异的哦了声,又喜道:“公主殿下真是通情达理。”
确实,这事细论起来,是陆子宴嚣张跋扈,确实怪不到她闺女头上。
谢晚凝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
郑氏瞧出女儿的不对,忙拉着她追问,“这是怎么了?裴家人口简单,只要公主殿下不为难你,想必不会有什么难处。”
“……”谢晚凝默了默,到底还是有些羞于启齿,只缓缓摇头,“裴家上下都待我极好,并无难处。”
郑氏眉头微蹙,见女儿不肯说,只能按捺心头担忧,不再多问。
很快到了午膳时分,裴钰清没有回来,他被谢家几个男人留在前厅灌酒。
女眷们的席面就摆在锦绣堂,谢晚凝陪着阿娘和叔母用过午膳,就被谢茹瑜拉着去了她的院子。
姐妹俩好几日没见,有许多话要说。
女儿一走,郑氏揉着眉心,歪靠在椅边扶手上,神情疲倦。
刘氏见状,面露关切之色,“嫂嫂可是乏了?不如去歇会儿吧。”
有婢女上前服侍,被郑氏微微抬手挥退。
她轻叹了声,道:“晚晚似有什么烦心事,藏在心底,连我都不肯说。”
倒不是觉得女儿对自己生疏,只是实在忧心,怕孩子在夫家受了委屈。
刘氏闻言,面露犹豫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