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着。

良久,他扣紧她的手,缓缓低下头。

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舐。

湿濡的触感让谢晚凝胳膊上迅速冒出一层鸡皮疙瘩。

她抖着嗓子,“你放开我!”

陆子宴喉结咽了咽,依言放手。

抬起头时,她那粒守宫砂上已经落下了枚清晰可见的吻痕。

“你们……”

他停了一停,目光定定的看着她,嗓音干涩,“他没碰你?”

谢晚凝拉上衣裳,侧过身不去看他,“你出去!”

她不肯回答他的话,但事实摆在眼前,那个病秧子确实没沾过她。

陆子宴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

欣喜若狂?

他骗不了自己,是有的。

只是,她和那人拜过天地,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那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生的俊美,性情温柔,待她一片真心,把隐忍和克制刻进了骨子里。

陆子宴不是姑娘家,但他通晓人性。

这样的体贴爱护,打动一个不谙世事的闺阁少女心,不难。

不管是什么原因导致他们没有圆房,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动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