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宴神色阴沉的看她一眼,转身下了马车,谢晚凝急急收拾起自己来。
不多时,车帘外传来他的催促声。
谢晚凝逃无可逃,摸了根玉簪放进袖口,咬着牙下了车。
此时夕阳已经西斜,眼看着到了日暮时分,而她却被他弄来了这个不知是何处的院子。
她定定的站在门口,四周围着一列陆子宴的亲兵,而陆子宴本人衣衫已经换下染血的衣裳,立在檐下看着她。
见那姑娘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脸色渐渐发白,他轻轻叹口气,“别怕成这样,我答应你,一定放你回去。”
夕阳下,又隔着一段距离,谢晚凝看不太清他的神色,但他的声音清晰极了。
他道,“放心,我要你,就一定要的光明正大,不会作践你半点。”
第99章
不愿她顶着别人妻子的身份回去,而将人掳走金屋藏娇的这个念头,陆子宴只闪过一次就被自己下意识否决掉。
这是他十二岁起就定下的姑娘,珍之重之,从未有过半分轻慢,他怎么能舍得将她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养着。
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抱她。
他要抢她回来,就必定堂堂正正,八抬大轿以妻子的名分拥她入怀中。
这般想着,陆子宴面色微暖,眼神竟能看出几分温柔缱绻。
谢晚凝已经被他的喜怒无常搅的心神不宁,率先移开目光。
秋风习习,腰间压裙裾的玉佩轻轻晃动,谢晚凝才跨步入内,大门便自身后缓缓合拢,她不可避免的有些紧张。
这是套两进的院子,陆子宴的亲兵在前院守着,只有鸣剑跟了进来在前头领路,他迈上几道台阶,走到一间厢房门口,将门推开,躬身比了个请的手势后,也退了出去。
宽大的庭院内,只剩他们二人。
陆子宴道:“外头风大,进去里面聊。”
他走了几步,回头见她一动不动,手握成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偏着头笑道,“瞎想什么呢,我身上还带着伤,就算想动你,现在也有心无力,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