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可不是,就是她啊!那个小哑巴,我虽远离边塞多年可记忆犹新,没想到竟然在梅州重新相逢啊!”
他说着身体也不停地晃动,别在腰间的弯月刀映着冷月都透出了寒光,直接照进了烛鸳的眼睛。
四百二十五!
曹忌奇怪地看了眼烛鸳,不着痕迹地将烛鸳的椅子往后拉了拉。
他暗自做着小动作,可鲁团练步步紧逼,他身体前倾凑近曹老弟,“曹指挥使刚刚不是说要把杏树栽到我家吗?不必这么麻烦,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我今晚就不要杏树了。”
烛鸳身体后倾,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一口气提在嗓子眼不敢动弹。
那句话,千万不要说出口。
“我今晚要曹老弟身边的人挪挪窝。”
鲁团练下访梅州半月,几乎把笼馆的姑娘都睡了个遍,蛰伏数天终于盯上了烛鸳。
这句挪挪窝就像是弯月刀直插进人的肩膀,要不是烛鸳是个哑巴,早就惊呼出声,她咬着嘴唇,连害怕的闷哼都是气若游丝,可嘴上没说手上的动作已经出卖了自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鲁团练点名要人时抓住了曹忌的胳膊!
她这一抓两人面面相觑。
曹忌低头看了看烛鸳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感觉对方就差把救我两个字说出来了。
这么明显的动作,鲁团练却假装视而不见,他转着酒碗翘起二郎腿把身子侧过来,故意背对着烛鸳,只面向曹忌,看着他的下属,那张带着横疤的脸,用极慢的语速问道。
“怎么样曹老弟?挪挪窝,行不行?”
曹忌双手慢慢收紧,他再次转过头看向烛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