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打了个冷颤站在远处不敢靠前只得悄悄跟华雀耳语,“他若是舍不得自己上去抢人就是,何必坐在这里,像什么事?”
以前看曹忌,虽说这人比不上赵明熙的傻里傻气地真诚,可阿芸觉得这位指挥使也是有点宝贝烛鸳的,怎么今天就松手了呢。
男人啊,尤其是逛窑子的男人,还真是靠不住。
她问华雀怎么看,华雀只是站在远处,望了望顶楼的厢房,“就算是官大半级,也是要低头的。曹大人为官多载,不奇怪。”
华雀只是担心烛鸳,这么久没伺候过旁的客人了,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她提早让珍鹭招呼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毛巾。
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就在曹忌掐完了整整两盘核桃时,顶楼厢房的门终于开了,华雀抬头瞧见衣衫大敞的鲁团练出来挥了挥手后,赶紧让几个丫头和龟奴端着热水盆提着毛巾进去给烛鸳擦身打扫房间。
夜深了,细碎紧张的脚步声在顶层与后院来来回回穿梭,一盆盆热水往出倒时已经没了热气,倒出去的那刻似乎还有一丝血腥味。白色的毛巾被捧出来时也变成了茜素红。
这么多声音,唯独没有烛鸳的声音。
“她伺候别的客人,每次都是这样吗?”
华雀张罗着洒扫,回头看了眼曹忌点点头,“十次有九次都是如此吧。”
曹忌扔了核桃碎皮,他站起身在楼下站了会儿,甚至抬头看了看顶楼的厢房,里面人影绰绰,不知道在清理些什么。
“曹大人,还等吗?”
“还会继续吗?”
华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曹忌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