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黯淡,赵明熙的眼神也跟着黯淡下来。
他小心发问,看着脸色十分难看的黄慎之,“敢问知府大人,税收调高到底是当今圣上的旨意?还是……太子亲王的命令?”
“休得胡言!”黄慎之突然起身,他的反应太大了,起身时差点踢翻了脚边烧的正热的炭盆,“陛下旨意乃是你我能妄自质疑的?今日你说的话本官可以当作没听到,若赵老板日后还口出胡言,以下犯上的话,休怪本官严惩。”
这恼羞成怒的样子,怕是都承认了吧?
赵明熙错愕抬头望着慌张的黄慎之,黄知府自知失态咳嗽了两声又垂下眼帘坐下。
赵明熙无言相对黄慎之,看来真是白来一趟,问了也是白问,当黄慎之带着鲁辟包围笼馆审烛鸳时,怕是大家已经各分两路了。
窗外白雪无声落下,深夜死寂赵明熙仿佛能提前看到梅州城年下的惨淡。
如此下去,各商户怕是得关上好几家。
他再看看黄慎之,心中涌上一股烦闷。
“知府大人,我能问问你走到今日,为何如此吗?”
“赵老板什么意思?”
黄慎之见赵明熙如此诚恳,眼神开始闪躲,他想找时机借故下逐客令,却被赵明熙步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