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人拍了拍,华雀眯缝着眼回头看被热气熏的脸红的烛鸳伸出了中指盖在自己的嘴唇上,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姐姐。
“怎么啦?”
华雀笑弯了眉毛,紧绷的神情放松下来,语调都化在了热水里。
她好久都没有看到烛鸳对着她比划姐姐这个词了。
小时候经常比划,长大后就很少了。
所以当烛鸳这么做时,华雀的心好像被揉了一下。
但烛鸳没注意到华雀突如其来地柔软,她只急切地比划接下来想说的事情。
看烛鸳笨拙地表达,华雀渐渐听明白了意思。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站错了队会危及生命,要你先走,可不可以?”
烛鸳紧张着等着华雀的答复,她希望华雀可以看懂,更希望她能说一句可以。
“不可以。”
果然。
“要走的话大家一起走,只让我一个人走,你们万一死城里了,让我这孤儿寡母上哪儿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