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帘子“刷”地落下,姑娘侧开视线。
“在自己家里,想穿就穿,想不穿就不穿,有什么问题嘛?”他煞有介事地道。
云渡:“也对。又不是没见过。”
苏诫:“???”
她哪时见过?
缓缓拨起帐帘,挂上,云渡悠然道:“我一个朋友,身材比你好。”眉角暗挑一抹诡笑。
苏诫:“???”
宿屿?“他”整日病病缩缩的,也没在她面前脱光过,哪有身材可言?!
可除了宿屿,谁能入她高眼,还被亲切地称作朋友?
要知作为她恩人之一的问大少主都没朋友一称之待遇。
他不在的时间,她都干些什么了?
有鬼。
苏诫装作无事从容起身,三千青丝披垂于肩,黑亮丝滑,如瀑如缎,掩住半边宽峻的背。
目光下移,见其腰间到底是系了件近年来兴起的蚕丝内裤的。
还好……眼睛还能干净!
云渡履行着自己求来贴身贵侍的职责,为他更衣……
衣服拢至他肩,拨开一背青丝时,赫然有几道旧伤痕夺目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