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花颜残
如此平静的疯癫于此时看来诡异森寒,教人不知所措。
疯子,真是疯子!
“唔,好了。”唇角浅浅一勾,苏诫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在人前就保持这副模样,期间可正常洗脸、入睡,七天之后重新再画。”
松开她双腕,他缓缓起身。
云渡撑桌而起,揉揉被他大力扼疼了的腕,又揉揉仰得麻木的腰杆。
还没来得及找镜子看看自己被他折腾成什么鬼样,回头便瞧见他转身往巾架方向走去。
“喂,”云渡下意识脱口,抬手拉住了他雪青色深衣的广袖,“新伤不能碰水。”
“别摸我,出去——”苏诫忽然厉呵。
倏地抽走大袖,顺脚踢翻了红漆蝠纹圆凳,“你别碰我!念在你我是亲的份上,又可怜你家道中落无所依我才一再应允你的要求,让你在我屋里服侍,不料想你竟是这般心思,你太让我失望了。赶紧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云渡看着怒焰腾腾的红瞳,一脸懵然。
“你有病呀!”云渡怨骂。
“是啊!我就是有病。”他大声地吼叫,声音如借来万钧雷霆威力,轰隆隆的,震得云渡满脑子嗡嗡响,若非屋子牢固,能教他鬼嚎声掀了不可。
“有病怎么啦?还不能让人有病啦!谁规定我不能有病了!你要再不从我身上下去,别怪我不客气,喂,你……你别碰我。”
云渡皱着眉,更加迷惑不解了。
看着两人之间三尺还余的距离,什么就叫从他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