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有病!
疯病。
云渡睃他两眼,愤愤然一拂袖,走了。
“来人——”苏诫朝门口喊,候在门外的下人闻声推门进来,他喋喋又怨斥,“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还如此狂妄,真不知道为什么要答应你到身边来伺候。真是撞邪了!嘶……”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为本官清创,磨蹭什么呢。”几双眼睛骨溜溜地望着云渡一脸血的离开,雷声再次劈下。
遭斥,几人麻溜跑进二间,当见苏诫一手血淋淋地屹在盥栉室中央时,他们疾步上前:“大人的手怎么了?”
“哎呀!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快把陛下赐给大人的金创药拿来。”
苏诫在几人的打转中坐到榻上,一脸冷色,随他们在身上来回忙碌。
“你不是说表小姐一定是哭着出去的嘛,怎么是一脸血的出去的?”几双疑惑的眼睛朝大丫鬟挤弄。
大丫鬟皱皱鼻子,撇嘴,使眼色反驳:“你们还说她不会太狼狈呢,看她满脸的伤,看这满地的血,怎么说?”
几人在背地里挤眉弄眼,不敢出声,决定下去后再评定赌注之事。
……
却说云渡莫名其妙被赶出来,径直就往自己居住的慕水轩疾步。
一路走过,议论声就听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