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眉角一沉,笑在心底:“你一直抱着个孩子,怎么有机会接近我阿兄?”
羡娘一怔:“姑娘……姑娘说什么呢,妾身……妾身……”
她张口结舌,不知所以。
云渡道:“娘子无须羞怯,我阿兄俊美富贵,有权有势,因为某些原因不堕风月,最是适合你这样孤身带着一个儿子的女人依靠了。”
“孩童不善说谎,画像也震不了邪祟,娘子将苏指挥的画像常挂床头,难道不是用来思慕,用来潜化孩子思想的?”
“生而为女,我知道一个女人想要在这世道讨生活并不容易,尤其是像你这样亡了夫君还拉扯着一个稚儿的女人。”
“若我想的没错的话,你到京都来的主要目的应该是要寻机接近苏指挥,而非真的是为带孤子认祖归宗,我说的可切?”
羡娘愧颜:“姑娘不但人生得仙美,心目更是明慧诚善,妾身这点求荫蔽的心思是一点没瞒过姑娘眼睛,实在羞脸得很!不过姑娘猜的也未全对,阿致他生父确是京中人,门庭也确实残败,若是我母子入不得大人青眼,只能只身回家族争斗了。”
“只是,像苏大人这样财貌双全的儿郎,与姑娘走在一起也是相配的,姑娘为何不争取,反倒要来促成妾?”
云渡一哂:“阿兄声名在外,娘子必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带着个孩子来遇,你真正是做过女人的人,最是晓得男人那方面的重要,阿兄虽相貌超群,却非我理想中人。你已婚过,还有孩子,往后只需好好经管家事,男人什么的,看得过眼便可。”
羡娘看着她淡然无波的神色,雅然莞尔:“听姑娘一直称呼苏大人阿兄,不知你们是怎样的亲戚?你是与他自小相熟嘛?”
云渡眸色凝了凝:“不
是。我与娘子一样,都是南武人,只因家道中落,父母亡故,不得已辗转到的苏指挥府上寄身,我与他不是很熟,且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了。娘子若心仪阿兄,尽管放心去追求,我愿帮你的。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姓云,你可唤我云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