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娘犹了犹豫:“可我看着苏大人好像很在意云姑娘,我现在挨上去,他会不高兴的吧?而且……而且……姑娘真愿意舍弃苏大人?你不会后悔吧?”
“呵,”云渡闻言笑开,齿若编贝闪亮,“不瞒娘子,我早有心上人,瞧不来他这款。”
羡娘微笑浅浅,似乎默应了云渡的说辞。
她没急着把阿致给云渡,两人就这样在人来人往中并肩闲步。
苏诫在繁烟里几步一回头,看着相谈甚洽的俩女人,一双顾盼流光的丹凤眼频频翻白,此刻若将他往海滩上一扔,简直与三日死鱼是无二形容。
且瞧那若回雪流风般袅娜的弃爱抛情的女人不时投来的诡魅目光,不定在算他什么狡计!
想想实在忧愤。
一段路后,羡娘闲话问:“云姑娘看着玉骨冰肌,风韵清幽,气度看起来有种历经风雨的沉敛,不知芳华几何?”
云渡道:“春后便入桃李。”
“家中可有兄弟姊妹?”
云渡迟疑刹那,模棱两可地道:“家中变故后,便从此孤身。”
羡娘听了眉头微微一蹙,欲开口再问,想了想却压下了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