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与思归那样足踏云端,心醉烟火的仙容为比?所以自惭形秽,怕人相论?那确实有点比不过!”
“毕竟那生性骄傲的神医的美貌是上天惊世之作,医术、毒理方面又是闻所未闻之旷古奇才,莫说相貌难有匹,同行更是找不出一个能过招的。公子有愧比之心实在正常不过。”
“倘若真是这样原因,那其实公子已经很绝尘了!他性格又那样好,那样温柔,凶人都小心翼翼的,比毒嘴神医简直好不要太多,综合一比较,他真是绝好的,绝值得相伴终身的男人了。”
痴痴浮想间,浸墨的笔头不住地在唇边抚弄,不多时便染了一嘴角墨液,犹似桃花一朵饮了墨,半边粉来半边黑。
她浑然不察。
恍恍惚惚许久,云渡突然眉头一皱,诡异地发现那亲手描画的人的脸、唇竟与苏疯子有几分相似,就是清瘦了些。
怎么回事?
云渡“嗖”地站起,定神再观。
还是有些像。
云渡感到不可思议,抱着脑壳用力挠了挠。
画自然不可能与真人一样,可有一点像也很离谱啊!
莫是脑海里关于公子的特征与苏诫的容貌细节产生了交织造成?
她只能这样同自己解释了。
因为与公子亲密接触过后,她更能确定公子不可能与苏诫有一丝关联。
——苏诫那高挺强悍的身量,桎梏她就像猛虎衔兔子一样轻松,痞坏得不得了,若非他还有点子人性,那夜不知道会怎样。
就算能保证不失身给他,也必然闹得鸡飞狗跳。
甚者,尸横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