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公子呢,她心机使尽,色相卖尽,将一生所见所学全用上,都引诱不了他沦陷一次。
明明就不是无能,明明很卓异的样子,明明就是死鸭子嘴硬。
但他还是忍住了。
克制力教人叹服。
一头贪恋初爱情色之饿狼;一个隐忍不发惯于意淫之伪君子,冰火两极,何以同论?
如是一想,云渡霍一把将画像翻了过去。
看着闹心。
未得与公子同榻共眠,云渡心虽不甘,到底算得逞了。
战利品除却那些一回想便脸红耳热的亲密接触外,还有拢在身上的两件他的衣裳。
于是乎,云渡将肩上披着的靛蓝色的大氅解下,挂好,穿着那件洗旧了的薄衫拱进被窝,抱着那团不散的幽雅药香、体香沉沉睡了。
云渡入睡时辰,遥遥天际渐泛鱼肚白,眨眼绮霞缕缕。
第116章 邀听事
光阴流转,东照旭日遭漫天柔云轮番一调戏,捂着红彤彤一张脸匆匆躲去了西方,满天满地都是羞羞的淡红色。
云渡懒洋洋起来,想起昨夜一堆湿衣、干衣都还在宿屿房里,连忙梳洗整齐去收拾。
拉开门,恍惚不知早晨傍晚,只待暖融融的空气扑面而来,恍然才感慨这一觉睡得有多舒服。
其实,自从殓星谷醒来后,直到今日,云渡才安稳无梦地好好睡过这么一觉,抱着公子衣裳同睡的这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