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宜:“臣以为白玟少卿德才兼备,可任寺卿一职。”

“朕记得白少卿是女子,能走至少卿位置已是破例。”江黎说完这一句,没再往下说,片刻后,挥挥手,让陆宜退下,“此事再议,如今朝堂上下有待肃清,陆爱卿的位置暂时不动。”

陆宜退下后,江黎缓缓抬起眼皮,视线落在夫妻两人身上,“砚珩,你如何看陆爱卿的提议?”

“朕不想听全凭陛下定夺这种话。”

江砚珩默了片刻,先是笑了一声:“臣说实话,陛下可不要罚臣俸禄。”

纪宁萱不由错愕,此刻的二人更像是家人之间的闲聊,不似君与臣。

江黎喝了一口八仙茶,顺着他的话问:“罚了又如何?”

江砚珩拉住纪宁萱,笑意不明:“臣现在有家室,若是没了俸禄,如何养家?臣又不愿做那依靠父母的庸才之辈,总不能让臣的妻子来养臣的后半辈子?那臣岂不是没脸见人了?”

江黎有个喜好便是从大臣的话中挑刺,不顺耳的话,他使劲找茬,最后大臣知难而退,自然而然便不再来烦扰他,习惯一旦养成,人便会下意识反驳回去。

“如何不能,朕看这纪家女儿聪慧至极,七日之期未到便破了案,我朝有女将军,还有白少卿,朕给她安排个差事不难养活你。”

话一说出口,江砚珩暗中摩挲纪宁萱的手背,纪宁萱会意,立刻接话:“陛下当真英明神武,世道皆认为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应在家相夫教子,却不知女子也可干出一番事业。”

“且我朝还有安平夫人此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可见陛下有先见之明,陆大人的提议想来正合陛下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