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野鸭是大胆些,却也不至于会追着你不放。”窦晚笑着说,“走了,我还要同湘灵去取护腕呢。”
乔蕤刚刚只顾着看鸭蛋,好奇地问:“你们两个刚刚在说什么啊?”
窦晚看了宋湘灵一眼,后者唇角翘着,显然心情很好的模样,她便道:“你嫂嫂呀,刚刚做了个很大、很厉害的决定。”
乔蕤偏了偏头,不理解。
不就是把那新买的护腕给窦姐姐吗,这也算是“很厉害的决定”?
三人一同回了大营,宋湘灵原以为容翊淮在帐中,可里头却空无一人。
披月说,陛下有事,又把他召过去了。
宋湘灵心头不免有些失望,无端地生出了幽怨的想法,那句诗怎么写的,“悔教夫婿觅封侯”?
若早知他拜了相便如此忙碌,她甚至有当初便不让他如此拼命的想法了。
不当丞相,也无所谓的嘛。
她应了一声,在行囊内找出那新护腕,递给窦晚:“拿好。”
窦晚接过,看那护腕上头的系带,不解道:“这怎么戴?我不会啊。”
“你不会没事。”宋湘灵又揶揄她,“你未婚夫肯定会,问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