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识好歹?”窦红胭讥笑出声。
数日的失望终于忍无可忍,沉声质问道:“难道我的孩子,是那种为了你口中那些所谓的权势地位,就会认他人做母亲的人吗!”
她失望之余口不择言,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时,已经为时已晚。
男人明显被激起不好的回忆,搂着窦红胭的双手不断收紧,窦红胭余光看去,萧昃不知何时彻底沉下脸。
萧昃双手收紧,窦红胭无需回头看去,已经能感觉到他此时隐忍的愤怒。
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的口不择言。
大概是最近太过松懈,居然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说出这种……
触碰对方逆鳞的。
朝中谁人不知,太子并非皇后所出,乃是当年容妃诞下一子之后,为了向皇后表忠心,也为了让皇后对萧昃和容妃足够放心。
竟然将萧昃送往皇后处抚养,一养就是多年。
皇后才将萧昃看作亲子。
可以说,这才有了萧昃稳如泰山的太子之位。
如今,自己的孩子,境遇居然与萧昃惊人的相似。
窦红胭脸色发白,脑中电光石火,思绪急闪,拼命思索挽回之法。
她试探地抬起头,回头看向萧昃的脸色。
似乎,说什么也不对。
尤其还是,容妃已死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