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儿笑盈盈上前,斥巨资购置了一套文墨。
送给沈毓珩时,顺口说道:“不过,如今珩哥儿的学业也差不多结束了,教导他读书的先生是不是……可以让给顺哥儿,让咱们家再出一个状元?”
原来是为了这个……窦红胭心中冷笑。
她面不改色,淡声问道:“珩哥儿当初入学时,已经学完春秋百卷,天下半数经义,能写出时事策论。”
她看向隐隐带着几分嫉妒的顺哥儿,视线又轻飘飘落回到柳欣儿身上:“以顺哥儿如今的进入,换了师父也跟不上,还是先跟着王夫子打好基础再说。”
“是,是吗……”柳欣儿觉得自己脸上生疼。
就像是被凭空抽了几巴掌。
她怎么知道什么先生教什么东西还有讲究。
窦红胭当众指出来顺哥儿跟不上,可顺哥儿比珩哥儿还要大上几个月,不就是在说顺哥儿能力不足。
她故意不给自己面子!
柳欣儿气得恨不得撕了手帕。
就在柳欣儿满心郁气无处发泄时,沈易书终于姗姗来迟。
她当即扑上去,嘤嘤地说:“夫君,我怎么从来不知道,珩哥儿的教书先生远比顺哥儿他们的要高超,怎的家中孩子们读个书,还要分个高下……”
这不是明摆着窦红胭偏心。
“呵。”窦红胭气得几乎笑出声。
她示意流云,取来了顺哥儿的文章,拍在沈易书面前:“这就是顺哥儿的大作,他这般水平,还不如幼儿,即便来了精通策论的先生教导,他能听懂吗?”
“王夫子就连皇子都能教,他专精的方向便是启蒙打基础,就连夫君幼时也是王夫子教导,难道柳姨娘是对夫君有所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