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就连沈易书也说不出反驳。
他小时候的确是王夫子教导。
自然也知道,王夫子是有真才实学不错,且极其严厉……就算自己不喜欢他,但也要承认,他才能将孩子带成才。
眼看沈易书败下阵来,柳欣儿有些慌了。
但窦红胭这次没了息事宁人的打算。
今天是大好的日子,柳欣儿出来败坏沈毓珩的喜气,踩了窦红胭的底线。
她冷着脸,叫来顺哥儿三兄弟,打量着三人身上被柳欣儿打扮出来的那些,金贵但无用的饰物,冷笑一声: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珩哥儿常年早起,穿衣梳洗不过一刻钟,但三个孩子每个人挨个打扮下来,就要足足两个时辰。”
“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柳姨娘每日将三个孩子最重要的时间浪费在装扮上,哪里还有时间让他们学习,依我看,还是让柳姨娘少靠近孩子,才是对孩子们好。”
沈易书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当即点点头,推开柳欣儿:“你今后少出现在孩子面前,别误了孩子们读书。”
“夫君
——”
“夫君说的是~”
何剪秋眼珠一转,挤开失声控诉的柳欣儿,趁热打铁哄沈易书:“还是夫君有远见,我们都不如夫君有魄力。”
“家中有夫君在,何愁不能早日重振侯府的荣光,孩子们的教育,还是得听夫君的。”
将沈易书吹得找不着北,飘飘然道:“就这样办吧,以后读书的日子,柳姨娘不得靠近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