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溪哥儿明年大了,也给他开工钱。扫扫地搬几个碗总行。”
说完又改口:“不行,溪哥儿还是太小。”
这都是贺尧川的考量,手上有钱,在乡下雇一个长工不贵,一月才三百文,多是雇妇人夫郎。
林榆睁开眼,认真思考雇工的问题。他有私心,转身对贺尧川道:“请满哥儿如何,满哥儿虽然力气不大,做事倒勤恳踏实。”
他把满满当成弟弟了,赚钱这种事情,瞬间想到满哥儿。
“你不怕满哥儿见了人就跑?”贺尧川笑问,手上按揉没停。
“满哥儿是胆子小些,历练历练总能行。他家公婆身体不好,张大又在外面跑商,以后需要他撑起来。等张二成亲,若是取个厉害的回来,满哥儿不支楞起来,以后要被欺负。”
他想了这么多,别人都不需要担心,君哥儿夫家和善,娘家一大家子都在村里,日子过的不差。
贺尧川自然是答应:“等日后忙起来,问问他的意愿。”
今天很累,他俩没闲心做别的。盖上被子相拥而睡,补足了力气。
十二月中旬,村里陆陆续续杀猪,杀猪匠赚的盆满钵满。
去村口李家之前,贺尧川先去金家看一眼。金家的母猪下了一窝,总共十只猪崽子。
他想明年自家也养一只,过年宰杀的肉都能做成烟熏腊肉,年后能吃大半年。
贺尧川回来洗洗手,皱着眉头不悦:“我进去打听价格,他一见是我来,张嘴要价二百文。转出门我又找其他买猪的人打听,他却只收一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