骡车在路上摇摇晃晃,穿过村子田间小路,路边几个妇人夫郎围坐在树下做针线活,嘴里偶尔说两句村里事。
“淑云回来啦,今天又是做生意去了?”几个妇人打声招呼,眼神在买空的笼屉上看来看去。
“是呢阿嬷,老阿叔身子骨还好?”
“还那样,最近吃完药,能下地走路了。”
迎面寒暄几句,周淑云一行人走远,还隐约听见身后议论他们的声音。
家里又是野鸡又是摆摊,难免有人眼红嫉妒,周淑云不理这些人,只管把日子过好。
平时点头说笑两句,只要不撕破脸皮,在一个村里都能过下去。俗话说,抬头不见低头见。
昨天蒸包子的肉还剩,周淑云切一斤汆丸子。肉丸子炖萝卜片,一家人都吃的饱足,孙月华都吃了一大碗。
吃完饭没事,林榆把明天要用的馅剁出来,他放调料没分寸,周淑云在旁边教他,不对时就提点两句。
面可以今晚发,冬日天冷发的慢,明早正好可以切剂子包。
忙忙碌碌一天过去,林榆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贺尧川蹲下给他按摩手脚。
林榆舒服地眯起眼睛。
他娘只需要在灶前蒸包子,贺尧川负责打水搬柴的活。迎来送往招呼客人的活,多半是林榆在做。
“等以后赚钱了,花钱雇个人跑堂,你也不必这么累。大嫂明年一生,要留在家中看孩子,大哥和爹管地里,还有野鸡的营生,你两头跑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