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珣将案卷合上:“将慕昭交出去。”
“真是便宜这厮了!属下早有耳闻,所谓练兵负伤,纯属子虚乌有。听闻是在军中与一名校尉赛马争胜,因技不如人,遭马踩踏致伤……”
沈珣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发出一声嗤笑。
“你以为宋清会轻易放过他?”
言罢转身离去。
陆商又是一惊,忽而想起红袖招一花娘的证词。那日花娘撞上的玄衣公子疑似宋清,如此看来,他对慕昭早怀杀意,唯缺良机。
怔愣良久,他猛然回过神,匆匆追上沈珣。
施婳蹲在院中,手中轻晃着逗猫棒。跟前的雪球双眼圆睁,紧盯棒端,时而前扑,时而轻跃。憨态可掬的样子引得施婳笑声清脆,满院回荡。
沈珣在门外便听见了,一进门便看到一人一猫玩得正欢,而施媗静立在不远处眉目含笑地望着她。
此景入目,他心间忽然种难以言喻的暖意流淌。不禁思忖,家中若有孩童相伴,倒也不错。
临安城街巷依旧人来人往。两个月后,市井谈资悄换。赵府嫡女之死的余音渐落,将军府次子于小倌馆的境遇,成为众人新的热议,街巷之中议论纷纭……
将军府中,慕昭趴伏在榻上,僵然不动,状若死狗。慕泊舟夫妇二人在旁陪伴,看着幼子的惨状,慕夫人紧攥着手帕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