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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定是那沈珣所为!您要替昭儿报仇啊!”

慕泊舟怒指着塌上的慕昭道:“逆子!老子费尽心力打通军中关节,令执杖者放水,军刑不过走个过场,只消你做做模样,装作重伤,在家安心闭门养息即可。谁料你如此执拗,全然不听劝告!现今惹得这般下场,你可称心如意了?”

慕夫人泣不成声:“老爷,昭儿都这样了,您怎么还狠心怪罪于他!分明是那沈珣不惧您,蓄意报复,昭儿才会有此一难。”

“你!慈母多败儿!你当你的儿子是何方神圣,值当沈珣无所顾忌,公然报复?”

慕夫人语塞:“那究竟是何人所为?”

慕泊舟只觉一股无名业火从心底腾起,满腔愤懑竟无可宣泄之处,在胸中辗转煎熬,郁郁难平。

慕昭被执行军刑仅五日后,便按捺不住溜出了府,不敢在临安城露脸,便带着一名侍从跑去了与临安城相邻的兰溪县鬼混。

当天夜里正搂着花娘喝得酩酊大醉时,忽然出现一名蒙面黑衣人。轻易便将他的侍从击晕,然后将他掳走。

也不知给他灌了什么酒,酒入腹须臾,炽热之感遍袭全身,如同置身烈焰中,却又不知如何纾解。

而后他被黑衣人扔进了小倌馆……

他被几个男人轮番折磨,却又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几人直至天亮才放过他。

待慕晖带人找到他之时,他沦落至小倌馆已整整十日。这十日,他经历了无数个男人,其间不乏心理扭曲、行径变态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