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她反应过来,周语凝继续道:“当年,我曾质问过他,为何会娶旁的女子。他说,既要让我死心,那他便只能寻个女子成婚……”
施媗心尖瞬间如刀割一般,痛意蔓延至全身。
此时,周语凝那如诅咒般的话语悠悠飘来,一字一句都像尖锐的针,直直刺向她的心窝。
“他说,于他而言,除我之外,旁的女子并无二致。既已无法与心爱之人相守白头,那便不如随意寻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子。若她早逝,也好过对着不爱之人空耗一生……”
施媗脸色惨白如纸,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似乎被周语凝的这番话搅得支离破碎。
她浑然不觉自己是怎样与众人辞行的,她脚步虚浮,如同失去了魂魄的木偶一般,缓缓地离开了周府后院。
沈珣静候在周府门外。未曾想施媗出门后,却像对周遭一切都视若无睹,眼神空洞地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沈珣见状,眉头微蹙,目露担忧,上前温声询问:“可是身体不适?”
施媗轻轻地摇了摇头,在绿水的搀扶下,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马车。
进入车厢后,她便双唇紧抿,眼神呆滞地望着车壁,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施媗回府后,施婳前往探望,孙嬷嬷却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称施媗赴宴疲惫不堪,急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