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慎言!”
流风神色紧张,忙凑近施婳,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说道:“自打大都督要来,府衙每日派人出来四处巡视,就怕被大都督瞅见什么差池,这要是出了篓子,他们可担待不起。”
施婳闻言,唇畔浮起一抹嘲讽弧度,心底更是对这事儿嗤之以鼻。
花老板袅袅婷婷地款步踏入绮绚楼。
甫一进门,她便抬手轻掩朱唇,幽幽叹出一口气,眉梢眼角皆是愁绪,嗔怪道:“这该死的夷人……也不知何时才能太平。”
“花姐姐,那些夷人又去你的绮梦阁去撒野闹事了吗?”
花老板轻应一声,眉眼间流露出愁绪。
“谁说不是呢!近些日子,城里夷人愈发多了,楼里的姑娘,被折腾得苦不堪言。昨日,我从一个夷国士兵口中得知,他们有个将军,好像叫什么……赫索,听说此次两国谈和的人里就有他,如今已经带着部下进了城。这赫索出了名的好色,那士兵还说,要带他来咱们绮梦阁消遣呢。”
施婳闻言,眼眸骤缩,连声音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急切,脱口追问道:“你说那人叫什么?”
“赫索。”
施婳眼中寒芒乍现,恨意翻涌。
花老板心头一跳,试探着轻触她冰凉的手:“云川姑娘,这夷人……可是与你有血海深仇?”
施婳忽然抬眸,眼底翻涌的恨意惊得花老板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