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渊转过身来,看了云锦一眼,神色微有诧异,“谁教你如此放肆的?”
他的质问不算严厉——这种男人,总有本事不动声色便将人降服——只是淡淡的语气,却让云锦羞窘不堪。
她确实是急坏了,才不顾身份撞上前去。
还好,玉佩没有真被丢进窗外的浩淼水波之中,而是依然挂在男人指尖,悠闲地轻轻摇摆着…
果然是被他捡到了。
玉佩里隐藏的字…他应该,还没有发现吧?如果有的话,不可能还这么和颜悦色地跟她说话。
“这么紧张这东西?”
男人长长的银发随着窗口吹拂而入的微风轻轻舞动,他将手中玉佩举到了女子额前,“这是你的?”
云锦感觉那冰凉的玉石几乎贴到了额头,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碰,楚离渊却快速地将它移开了。
小手再次僵在了那里,小脸也渐渐涨得通红。
有趣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男人淡漠的唇角忽然绽开一抹微笑。
他恶劣地将玉佩高高举着,瞧着眼前身高还不到他肩膀的小女人仰着小脸,盯着那枚玉石一副急切又隐忍的样子,不禁更加玩心大起。
“想要么?”他的嗓音仍是低沉清雅,如倾泻的山泉,似跳走的珠玉,却暗暗透出蛊惑的味道。
对上楚离渊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容,再听他惑人的嗓音钻进耳朵里,云锦有些痴了,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真是你的…”男人的笑容隐去,又换上了淡漠的神色,复而问道,“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
证明…一个侍婢口口声声说一块价值连城的血玉是自己的东西,这要如何才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