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如果面对的是别人,她可能还有斡旋的余地,但却偏偏是楚离渊…
“怎么,证明不了?”
男人一只手负在身后,一只手缠绕着指间的挂绳,银衣银发,俊美风流,然而他说的话却不可思议的羞耻——
“那便…脱衣服吧。”
看着女人瞬间涨得嫣红的粉嫩小脸,男人的心情愈发愉快起来,“你不肯脱,又如何证明,这玉佩是你的呢?”
脱衣服跟证明玉佩是她的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云锦学过的东西很多,却从来没人教过她要如何应对男人的调戏,尤其面前这个人,还是她的夫君…
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眼睛不敢看他,只一味盯着男人手里的那枚东西。
等了许久也不见女人有任何举动,楚离渊讪讪地将高举的那只手收了回来,玉石的幽光转瞬隐没于他的掌心,“看不出来,你还挺笨。”
“什么?”她怀疑自己又有了幻听。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
“这石头,应该是昨夜侍寝的人留下的,可你方才却说那人不是你。”楚离渊不理会她诧异的反问,只轻描淡写地戳穿她的谎言。
“…是我撒了谎,昨夜…确实是我。”
云锦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逼俯首认罪的一天。
男人又看了她一眼,“是你什么?”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