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点头承认,就可以将东西拿回来的话,她似乎也没有多大损失。
云锦咬着唇瓣好一会儿,才将那两个字轻吐出口,“侍寝…”
“也就是说,昨夜在密室里过夜的女子…就是你了?”不等云锦说什么,楚离渊又淡淡一笑,“那么被褥上的落红,定然也是你的了。”
脸儿瞬间烫到像是发了高烧,忍不住瞪了这恶劣男人一眼,发觉白日里的他,其实同夜里醉酒的那个男子根本没什么两样。
“这是我娘的遗物,还请…主子将它,赐还奴婢。”
云锦贵为北越唯一的尊贵嫡公主,真真正正的躺在金窝银窝里长的金枝玉叶,长到这么大,从未如此纡尊降贵地跟人说过话。
可现在她为了一块石头,称谓从“你”变成了“主子”,自己也从“我”变成了“奴婢”,可谓演戏演全套。
不管眼前的镇北侯到底是不是有意戏耍于她,她都只能舍命相陪了。
“这石头分量倒是不轻…”血玉的幽光再次闪现,那枚与她朝夕相伴将近二十年的玉石,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楚离渊洁白的手心里,“要将它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继续把玩着指间的玉石,道骨仙风的男子依旧优雅无边,“只是你如此反复不定,又要我如何相信于你是呢…小秋?”
这男人抓住了她的痛脚就紧咬不放啊!
此刻云锦更加确信了楚离渊是在戏弄她,而且十有八九猜到她的真实身份。
看来…应该是暗羽把事情都招了。
可笑自己还傻傻跑来供他戏耍。
可是,既然她要走,他为何不干脆点将东西还给她,夫妻做到这份上,大家一拍两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