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不敢啊!若是被王爷知道了,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没命的!”
芯儿哭得凄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么严重?”
双双一手扶额,重新倚着栏杆慢慢坐下。
她的身子好重,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娘娘,芯儿是契王的侍婢,即便她真有天大的冤屈也轮不到您来插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走吧?”
宁仪当着芯儿与小梨的面,毫不避讳的劝着太子妃。
“不!这事太子妃要管!太子殿下更要管!”
芯儿忿忿地瞪着宁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道:“因为,我肚子里怀的是太子的骨肉!”
这句话如同平地轰然一声雷,炸的所有人猝不及防!
尤其是双双,脑子一片空白耳朵也在嗡嗡作响!她脸色惨白,呆呆的望着得意洋洋的芯儿,第一次生出绝望。
宁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冲到芯儿面前大声怒斥:“大胆贱婢!竟敢口出狂言污蔑太子殿下!这宫里谁不知道你不要脸的爬了契王的床!如今既怀了子嗣,自然是契王的孩子,与我们殿下何干!”
宁仪脸色铁青双拳紧握。
若不是看这贱婢怀着身子,她恨不得撕烂她的嘴!
贱婢这般胡扯,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无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她今夜这么一闹,明日“太子德行无状、始乱终弃”的流言必定会传的满宫里都是!这才是最麻烦的事!
双双下腹闷痛、头痛欲裂,脑子却异常清明。
“我没有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