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师父,还是快去看看那个蠢货吧。”沈觅玄用双手摩擦着面颊,两侧腮帮鼓起。

“笨才徒儿,你指的是哪个蠢货?”陆晚萝没反应过来。

“哎呀呀,蠢货师父你的记忆怎么比赤鳞鱼的记忆还要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

“笨才徒儿,你给为师闭嘴!”陆晚萝气不打一处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然,即刻死吧!”

沈觅玄一听此言,吓得后背冷汗直冒,求饶连连。

陆晚萝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径直向着都晟玄声音传来的方向而行,理都没理聒噪如照夜的沈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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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二人前后赶到时,苏今水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颈上拴着粗重铁索,跪伏在地,首低垂着,双臂无力伸于身前的都晟玄。

“他……”惨不忍睹的一幕令沈觅玄有些不忍直视,竟一时忘了戏精的表演,面色复杂地启唇,却只言出了一个字来。

都晟玄闻声,收回双臂,令双臂垂于身侧,又缓缓抬首,把苍白如纸的脸转向二人。

他的眼神涣散,早无从前那般狂妄狠辣之样,脸颊微微湿,似是被人用舌华舔过数遍一般,呼吸略显急促。

“你……不能言语了?”陆晚萝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不动声色地眯了眯。

都晟玄微微歪首,眸中闪过几丝迷茫,随后嘴唇翁张不断,却发不出任何声来,反而还流出多条如溪殷红。

“看来你的声带真的被苏今水割了。”陆晚萝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而后上前几步,半蹲于都晟玄的身前,“对了,本君之所以会知晓你的声带之事,是因为苏今水的声音甚高,本君与徒儿隔着数些距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