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沈觅玄打断了陆晚萝的话,瞬间闪至二人中间,双膝跪地,抬手拍了拍都晟玄的肩膀,“啊!你真的好惨,惨到,惨到沈某都不禁……哈哈哈!”
沈觅玄一个没忍住,竟然直接发出了三声大笑。
都晟玄:“……???”
这个窝囊废为何而笑?
莫非是觉得本座眼下这副模样甚是好笑,不,可笑?
念到该处,都晟玄咬了咬唇,心脏陡然一颤。
是啊,本座现下之样的的确确会令人发笑。
因本座以前是堂堂心魔,自大凶残,而当下却只能犹如一只丧家之犬般匍匐在地,还被一向都不放在眼中的“弱女子”割去了声带。
“别笑。”陆晚萝瞪了一眼沈觅玄,逼音成线道,“你就不怕待他恢复后,如为师一般记仇,将你凌迟而亡?”
沈觅玄闻言,双眸倏然湿润,溢出源源不断的泪水,起身,迈着细碎的步子躲到了一棵树后,大喝一声:“沈某好委屈,沈某心里苦!”
都晟玄:“……???”
这窝囊废怕不是有经络病?怎么这般疯疯癫癫,还呆头呆脑的?
要是不知情者哪日知晓本座为这种窝囊废的心魔,估计都会鄙夷不屑本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