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灼定给尔等添麻烦矣,老夫回府就去收拾他。”李墨灼之父将昏迷的李墨灼扛于肩头,帅气上马。
似是想起了什么,李墨灼之父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瞥了一眼沈觅玄:“年轻之人,老夫劝你对眼前这个小公子好些。”
沈觅玄:“……???”
李墨灼之父是何意?难道此人有钱有势或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大身份?
“言足矣,老夫该走了。”
李墨灼之父说毕,就驾马离开矣。
“等等——”沈觅玄回过神来,方要问些什么,就见那匹马已然离他甚远。
沈觅玄:“……???”
此马……为何奔腾得如此之快?
沈某,沈某,沈某都还没来得及问为何要对眼前之人好些的原因呢!
“你是大坏蛋!你,你,你欺负子生宝宝,子生宝宝讨厌你。”
许子生的声音令沈觅玄回过神来。
“蠢货,沈某何时欺负你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沈觅玄弓起指节,敲了几下许子生的颅顶,随后退了半步,迈着细碎却不缺礼貌的步子挪至陆晚萝身后,“哦,师父,你看看他,他明明是个又口吃,又白痴之人,却还会污蔑……”
“子生宝宝没有污蔑,子生没有污蔑,子生宝宝没有污蔑!重要之事说三遍!”许子生扳着指头数着次数,口中念念有词,“谁让你说子生宝宝是‘蠢货’?子生宝宝明明不傻,子生宝宝聪慧得很!”
“哦——”沈觅玄将声音拉得很长很长,唇角都快飞上苍穹与天齐矣,“可你在沈某眼中就是个蠢货,且是蠢货中的蠢货,或者说是蠢货中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