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子生宝宝不是。”许子生使劲吸了吸鼻子,眼泪却越流越多,好似永远不知疲倦。
“聒噪!”都晟玄的眉头越拧越紧,终是忍不住,对着许子生大喝一声。
许子生微微一怔,身子缩成一团:“凶,好凶,子生宝宝怕怕。”
“怕?那就给本座闭嘴,因为本座不喜聒噪之辈。”都晟玄一手负于身后,手腕一转,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出现于手,“不过如若你还不闭嘴——”
故意一顿,亮出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本座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矣!”
“不要,不要!子生宝宝不想死!”许子生使劲摇头。
废话,本公子用精湛的演技骗过世人,就是为了活下去,而非去当随时都会身死的小卒。
所以现下……务必要小心,免得丢了性命!
“都说了让你住口,听不懂人言吗?”都晟玄气不打一处来,撸了撸袖子,转了转脖颈,像是要对许子生大打出手一样。
“别冲动!”陆晚萝拍了下都晟玄的胳膊,面色复杂,“你难道忘了李墨灼之父离去之前说的那番话了吗?”
“本座自是没忘,可此人真的太聒噪矣,本座听了心中甚烦。”都晟玄可怜兮兮地望向陆晚萝,“但,但,但若是萝美人愿意亲吻一下……”
“想都别想。”沈觅玄边狂眨双眸边打断了都晟玄的话。
紧接着,他眸子一转,计上心头。
抿了抿唇,声音夹得又尖又细,与阉人之音差不多:“哎呀呀,你这蠢货怎么这么渴望被人亲呢?咳咳,若是你不嫌弃,沈某还是可以勉为其难地舍己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