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我吗?”她淡淡掀起眼睫,碧色眼睛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他阴暗的冷笑:“被我记住的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啧,”离朱伸出两根指头:“我劝你跟我说话时客气点。”
这家伙眉眼间尽是死志,偏偏死不了。
刃不认识离朱,但他还没忘记方才那场如泥般的酣眠——睡眠正是死亡的预演,算下来比跑去找镜流挨上一刀还划算些。
“对不起。”他很是能屈能伸的垂下头。
这才是个能沟通交流的状态嘛!
离朱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张圆凳坐下,从“病人”的床头柜上拿起一颗水果擦擦啃起来。
“先说说你的情况吧,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打哪儿来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占着我兄弟的壳子,在他回来前我得看着你别作死连累到他。”
死灰一样的沉默持续一小段时间,他张嘴道:“明白了。但是作为报酬,每天你都必须支付一次云吟术。”
星核猎手不打白工,他没有坏掉艾利欧的规矩。
“没问题,不过你也必须尽量贴合他的性格,不要让人看出来你有魔阴身。”
刃扯了扯嘴角,点头。
离朱放心扔开水果核从洗手间里摆出面镜子杵在他面前:“喏,我说,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