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这个人……这张脸……
“抬头直视,把你眼皮子掀起来,死鱼眼给谁看呢?嘴角往上走别往下掉,我没欠你信用点。”
阴暗版“应师傅”逐渐浮出水面,离朱花了快两个系统时才勉强满意:“我兄弟名叫应星,你要记住,我喊你应星就算你不想应声也得有反应。”
别跟个黑胖子猫似的不想搭理人就连尾巴也不动一下。
要不是这个女子支付了“代价”,刃差点就跳起来走人了。一个持明而已,给她一刀,等她被人发现,事情怕是早已过去许久。
他不仅这么想,甚至一度默默谋划。如何不动声色的攻击,然后尽量不留线索的遁逃。以持明强悍的身体素质,这一刀只要不砍在要命的位置上估计连疤都不会留,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但是这一切都被突然闯入房间的人给打乱了。
散着白色头毛的景元探头看进来:“应星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八百年前记忆的碎片浮上心头,头发乱糟糟的少年鲜衣怒马放声大笑,那个时候的他也踌躇满志,只觉得这世上就没有百冶做不到的事。
“景!元!”他从牙缝里吐出这个名字,来者眨眨眼,笑意一点一点侵染眼底:“欸!哥,我听说你被学徒的论文和设计稿给气昏了,说说看呗,能有多气人?”
地底阴燃的火焰在即将爆发那一刻突然冷却,刃愣了一下,老老实实答:“我恍惚瞄了一眼,感觉那不应该是我教出来的东西。”
“看来得提议将军责令六御加强考核,你觉得考核不过的学徒该怎么惩罚?”
拿着工资一天天的吊儿郎当不务正业,总得有个说法吧,不然在那些兢兢业业工作的人面前作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