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存在另一个更坏的可能。
安全门只是两人的推测,或许它本就不存在。
由于废弃古堡没有妥善竣工,陷入异度空间的人群根本无法安全返回。
一时间,室内沉默。
谁也没有将最坏的结果说出口。
麦考夫摈除杂念,又一次默读浮雕歌谣。
这次不从找到开门密码的角度考量,只是单纯地带入诗歌内容。
诗歌里的“我”起床后,头发胀,想找特制梳子未果。
早餐用了一只很小的碗,喝咖啡但被人掺了醋。餐后巡查高城,又听到不喜欢的狗头人在吹笛子。
之后没有吸食烟草,而是玩起骰子。等做完这些事,终于熬过白天,迎来了期待的黑夜,可以过得多姿多彩了。
仅从诗歌内容,与标题《无聊的一天》挺吻合,写出了百无聊赖的白天生活,但要说全篇毫无疑点也不尽然。
为什么是要找特制梳子?用什么材料才算特制?谁往主角的咖啡里放醋,又为什么使用一只很小的碗吃早餐呢?
这个“我”是男是女,或说是人类吗?
由废弃古堡登记在约翰多伊的名下,可以推测浮雕写的是男士的无聊一天吗?
麦考夫对比普通男士的日常去解读歌谣。
正常情况下,男人睡醒后“头”是有点发胀,但不是指脑袋,而是指男性“小头”的晨勃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