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耿梨突然发怒,春桃不禁有些懵:“格格,你说什么啊,这哪有什么哭声?”

还是她耳朵出了问题了吗?她怎么什么都没听见?

但是看杏雨同样茫然的表情,她觉得耳朵出问题的可能是格格。

“格格,您是不是听错了?咱们都离了这么远了,福晋的哭声再大也传不到这里啊!”春桃干笑一声,提醒道。

“你懂什么,她是在我脑海中哭呢。”耿梨白了春桃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春桃:“……”

这是什么话?福晋又不是什么脏东西,还能钻进格格的脑中哭?

“……说了你们也不明白。”看着春桃两人一脸不信的表情,耿梨也没打算解释,只是越发觉得烦躁。

沉默了一下,耿梨按了按脑袋,也懒得再想:“算了,我管这么多做什么?反正就算弘晖真的没了,以福晋的心性也肯定能挺过来的。”

她不信乌拉那拉氏是一个这么经受不住打击的人,历史上的乌拉那拉氏可是活到雍正十年才挂的,这次肯定能挺过去的。

“话虽如此,但是要是大阿哥这次真的熬不过去了,福晋怕是要难过死了。”想到弘晖的结局,哪怕春桃之前对福晋有些不满,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怜悯,叹道。

“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要是没了,这当娘的哪有不心疼的?更何况大阿哥还是福晋唯一的孩子,就更加当成命根子了。

奴婢估摸着大阿哥要是真没了,福晋就算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了,唉,想想福晋也是可怜,好不容易把唯一的独子养这么大,结果又……”

春桃正唉声叹气感慨着,突然发现对面没声了,抬头一看却发现耿梨正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谴责的眼神中又带着一丝深深的幽怨,让她不禁吓了一跳。

她刚才有说错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