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梨语气悠悠:“春桃,你不会是想让我愧疚才这么说的吧!”

这说的,怎么感觉她是害地乌拉那拉氏如此凄惨的罪魁祸首似的?

春桃:“?”

她有说什么让格格愧疚的话吗?再说这事和格格又没什么关系?

就在春桃疑惑时,突然手中被塞了一个包子笼屉,只见耿梨没好气道:“算了算了,救就救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我还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呢,真让弘晖死在我这里,我还嫌晦气呢!这个给我拿着,我完事了再吃!”

说着没等春桃反应过来,就一脸不爽地扶着肚子就折返回正院。

真是欠了她的,早知道会摊上这破事,当初一怀孕她就该带球跑了,不然哪能落到这个地步,居然被道德绑架了?

救?救谁?

看着耿梨风风火火的背影,春桃抱着笼屉有些懵。

又想到福晋刚才那奇怪的态度,春桃脑中不禁生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

她们格格不会真的会治病?

耿梨再回来的时候,乌拉那拉氏还是维持着走的那个姿,依然势紧紧地抱着弘晖,表情呆滞且麻木,对于耿梨的进来,没有半点反应。

晚秋倒是注意到了耿梨的到来,但是此时的她忙着安慰乌拉那拉氏都来不及,哪还在意得了耿梨进不进来?

唯有董嬷嬷,看到耿梨去而复返,眼睛瞬间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