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感受到了那位大人的气息…是波纹使者代代相传的始祖吗……不行,我要立刻去找丽莎丽莎。谢谢你,年轻的少年。”马里奥说完,就站起身头也不会地奔走了。

他甚至都没认出来,面前的少年就是他的长子西撒齐贝林。

西撒握紧拳头,他不知自己现在应该对父亲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从前,他恨这个抛弃家人不辞而别的男人,但直到刚刚父亲将他从这个柱之男的身边救出,他才明白父亲一直以来都在和什么样的存在作斗争。

那是像神明一样,绝对强大、不可冒犯的存在……在他们面前,人类就像蝼蚁一样。

但他一定要强大起来,像父亲一样、像每一个热爱家庭的意大利人一样,去保护自己爱的人们。

西撒最后再看了一眼三个柱男的石像,刚才吞噬父亲的是最左侧的石像,只有他是侧着身体的。原本这个石像是准备吞噬父亲的,为什么又放过了?

他能感受到石像在某一秒突然发生了转变,他甚至觉得那个柱男在那个瞬间后气质变得更加柔和,外貌更加瑰丽,连眼角都上扬了一些。

望着这个石像只将一半身体露在外侧的模样,西撒产生一个荒谬的怀疑:该不会这个柱男另一侧的身体是在保护他的家人吧?比如爱人或是小孩……

望着柱男们雄厚强壮的体魄,西撒摇摇头将这种没头没尾的猜测甩出去。他记得父亲说过他要去找在威尼斯的丽莎丽莎,她一定知道这一切。

西撒也离开了这里。

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安宁将自己的意识切换到了万世极乐教这边。

再也不乱说话了,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卡兹缠绵起来就像揉面团一样将她从里到外揉了个遍,共用一个身体反而让他更肆无忌惮起来,因为她的底线全被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