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自己好好缓几天。
童磨却立即察觉到她的变化,几乎在她恢复意识的瞬间就立刻坐直了身体,将耳朵竖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安宁有一种被人型金毛犬缠上的感觉,尤其是那只大金毛还眼巴巴地等候着。
“怎么了?”安宁歪过头睁开一只眼,仍然保持随时可以再睡回笼觉的状态。
“鬼杀队的炎柱,可能要过来了。”童磨立刻精神起来,“他是听说了万世极乐教的名声,来为重病的妻子求药的。”
童磨说完就后悔了,他着急把情况告诉安宁,一时口快,却忘了虚弱的女人总会引起安宁的同情。
安宁确实立刻坐起身来,为重病的妻子求药,这简直太能让她共情了。
“快请他来吧。”安宁想,波纹呼吸法又能让这位炎柱变强,又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对这夫妻任何一方都是有益无害的。
童磨撅起嘴来,磨磨蹭蹭不愿起身。
“你不听我的话了吗。”安宁淡淡道,童磨却浑身一震。
之前无惨对于叛逆的属下也会这么说,他的语气又凶又气恼,安宁的语调明明都没什么变化,但童磨就是感觉压迫感更强。
童磨想,如果说无惨是一个暴躁的火山,安宁就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火山的爆发有迹可循,幽潭下面未知的神秘却时刻令人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