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要去美洲。”安宁的话在下一秒就戳破了富江的幻想,“不能等了。”

安宁担心那个预知梦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卡兹他们还在沉睡,也向来不在意桑塔纳的状况,只有她能过去帮桑塔纳。

“这么快?”富江瞪圆了眼睛,像一只被吓到的布偶猫,“你的身体能撑住吗?”

“没问题的。”安宁轻轻抚摸着富江的脸庞,少女面颊上的软肉手感极好,乌溜溜的眼睛倒映着她的身影,连眼下的小痣都在诉说着深情。

她浑身的细胞都在渴求着与安宁的接触,仿佛倦鸟归巢、海鱼洄游。

富江立刻回握住安宁的手,依恋地注视着她。“只要是您想的,我都会去做。”

安宁揉了揉富江的头发,富江的脸因为害羞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甚是好看。如果让普通人看到,一定会瞬间拜倒在她脚下,愿意为这一抹羞红付出一切。

富江站起身,想到安宁刚才着了凉,就从地上抓了一个最厚实的毯子放在安宁的膝盖上,依依不舍地说:“我去给您安排路线,马上回来。”

虽然那是一个在地上放了很久且落了灰的沉地毯,但安宁还是被富江感动到了。

救下富江已经十五年了,这些年她从来没有过这么贴心的时候,现在再相遇,她竟然给人感觉更懂事了。

安宁等了一会儿,慢慢地又困了起来,身体会在负担过重时主动通过睡眠来缓慢自愈,安宁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这次她梦到了阿布德尔和童磨打起来的场景,冰与火激烈地碰撞着,有一只通体红色的鸟首人身的神奇生物守护在阿布德尔身边,一瞬间安宁还幻视了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