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带不带我去找安宁!”童磨咬牙切齿地问,安宁从没见过他这么恼羞成怒的样子。

“我说了,我要先问过她是否愿意见你。”阿布德尔使出了波纹,童磨的身体想要治愈这种太阳能量造成的伤口要花很长时间,二人因此一直僵持着。

童磨像个小孩一样喊道:“她当然愿意见我!我们之间的事你管不着!”

“如果她愿意见你,怎么没有带上你来埃及?”阿布德尔一本正经说出自己的推理。

哪知这句话彻底踩到了童磨的雷点,他太阳穴的青筋瞬间炸起,刚才的恼怒悉数消失,变成了更诡异瘆人的笑容:“嗯?怎么能说这么没礼貌的话呢?你又是谁,站在什么立场上说这种话呢?”

阿布德尔义正言辞地回道:“她说过,我是她的家人,而我敬爱她如敬爱神。”

不知是那句话点燃了童磨,他像炸毛的猫一样一跃而起,迅速冲向阿布德尔。而阿布德尔就站在原地,不躲闪也不逃避,直面童磨的所有攻击。

梦醒了。

安宁心力交瘁地披好衣服,去预知到的地方阻止二人打架,仿佛养了两只有矛盾的小猫的铲屎官一样。

她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了多人混战。

因为富江不知道为什么也卷入了战斗中,不过她只是在派别的人来捣乱,而她本人是站在战斗二线放出嘲讽技能:“你们两个都弱爆了!安宁大人最疼爱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