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已经很不高兴的贺岁愉当然更生气了。
她声音拔高了一些,语气凶巴巴的,怒火几乎喷薄而出,“你嗯什么嗯?我问你话呢!”
赵九重一边窸窸窣窣地脱外衣,一边闷闷地笑。
贺岁愉怒目而视:“少嘻皮笑脸的!有什么好笑的?”
赵九重不紧不慢地回答:“我在笑,你怎么跟人媳妇儿似的。”
贺岁愉整个人愣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她脸上的温度瞬间攀升,幸好环境黑暗什么都看不清,语气有些急地反驳:“你说什么呢!”
“乱讲话要烂嘴的,赵九重。”她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做出了一个双手撕扯的动作,“被我撕烂。”
赵九重似乎今晚心情格外不错,语气轻快地说:“开个玩笑嘛,你一个大男人给别人当媳妇儿,别人还不愿意呢!”
“你又没娶妻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娶妻?”
“你娶妻啦?”贺岁愉声音不自觉大了。
赵九重点头,“对啊。”
贺岁愉顿住。
“你……”她声音仿佛卡了一下壳,刚刚语气中的惊讶全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故作淡然,“怎么从来没见你提过?”
“因为——”赵九重正对着她站在床边,“是骗你的啊。”
贺岁愉:“……”
“想死是不是?”她从被窝里钻出来,跳下床,抡起拳头就要狠狠捶赵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