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门牙的小姑娘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叫贺岁愉“哥哥。”
曲娘子纠正她,“是姨姨。”
曲娘子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也没比贺岁愉大多少,怕让小姑娘叫贺岁愉姐姐,会让贺岁愉矮了辈分。
小姑娘歪歪头,圆圆的眼睛一直盯着贺岁愉,“啊?可是她穿着男人的衣服啊。”
贺岁愉笑着说:“不碍事,叫什么都行。”
曲娘子见贺岁愉为人随和,对贺岁愉心中好感又添几分。
贺岁愉一个人住,除了一个装着衣物的小包袱,也没有什么行李,实在没什么好收拾的。
曲娘子便与贺岁愉闲聊起来,也好熟悉一下两方的情况。
“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贺,您叫我小贺就行。”
“你在这边租房是准备找个活计么?”
贺岁愉点点头,“对,听说复州太平,所以想在复州找份工作安定下来。”
“我听你口音,就觉得你不像我们复州人。”
贺岁愉如实道:“我从青州来的。”
“青州?那么远,”曲娘子惊讶,“你一个人来的啊?”
“本来还有个朋友一起,但是闹掰了,他去别地儿投奔亲戚了。”
曲娘子也是个有分寸的人,没多问贺岁愉和朋友闹翻的事情,只是语气钦佩地说:“你一个姑娘大老远从青州来复州,真有本事,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