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我爹娘应该能理解……”
贺岁愉打断他的话,“不去不去,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不如走快点儿!”
她刚跟自己父母吵架跑出来,又跑去投靠别人的父母算怎么回事儿?她现在就像自己住着,最好自己当家做主,自己掌握绝对的话语权,这样才是最好的。
“那好吧。”赵九重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再说什么了。
雪早已经停了,但是路上的积雪还没有化,垒成大小不一、高低不平的白色雪块。
贺岁愉没留神,踩在半化开的雪上身子往后一倒,她抓赵九重的袖子也没抓稳,他的袖口从指尖滑出去了,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啊——”
幸好赵九重及时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贺岁愉重新站稳,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我了。”
“抓我的胳膊,别抓袖子了。”赵九重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贺岁愉被冰得一瑟缩,“好冷。”
赵九重一顿,迟疑地说:“那……你把手放我袖子里?”
贺岁愉眼睛一亮,声音清脆地应了:“好啊。”
贺岁愉的手冷得像冰块一样,猝不及防抓在赵九重的手腕上,赵九重用了极大的忍耐力才克制住自己把手抽回来的举动,但在贺岁愉冰冷的手指处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被冰冷刺激出来的下意识反应,还是出于一些其他的原因。
她的手抓在他的手腕上,明明是冰冷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手腕却开始觉得灼热起来,就连喉咙都隐隐约约地开始发干。
他装作如常模样,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自己的手腕和她的手。
他用发干发紧的嗓子低声问她:“手怎么这么冰?”
语气间充满了关切,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场景中,显出难得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