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打了个呵欠,完全没有感觉到空气中单向流淌的暧昧,听到他的话,没好气道:“当然是因为冷啊!问的什么废话?”

赵九重:“……”

还不待他再说什么,贺岁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看向赵九重。

赵九重顿住,目光定定的看着她,与她对视。

贺岁愉忽然露出那种熟悉的微笑。

赵九重心里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手好像挺暖和的是吧?”还不待赵九重说话,贺岁愉就不容置疑地把手塞到了他的手里,“给我暖暖。”

赵九重:“……”

他叹了口气。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过程不太对,但是结果是对的就行。

贺岁愉听到叹气声,诧异地抬头看他:“不会吧?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给我暖个手都不愿意?”

“不、”赵九重叫她这个说法呛得咳了一下,“咳——不是!”

贺岁愉将信将疑地收回目光继续看前面的路。

赵九重若不是两只手都不得空,都忍不住要扶额了,本来想叹气来着,但是又想起刚刚因为叹气引发的

误会,立马闭上了嘴。

贺岁愉走了一段有些走不动了,贺府离她之前租的院子有些距离,坐马车都要花小半个时辰,何况他俩靠两条腿步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