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不往再往门外追加一道结界。

“哪里不正常?”杏里问。

“这里的一切就没有正常的。”

纲手双手抱臂,一边说,一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转移的路上,宇智波杏里换了身衣服,黑底红云,长过膝盖,与驼背男人的一样,应该是他们的统一制服。

她搬了张椅子,坐在门边,一只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另一只手竖起双指,维持着结印的姿势,施展结界,防止“活死人”入侵这个临时据点。

纲手不得不承认,她的结界术天分确实很高,施展如此强力的结界,居然不需要辅助画符,也不需要结两个以上的手印。

然后,她见她拿出一个空白卷轴,摊在地上,整个人趴下去,一只手维持着结印的姿势,另一只手腾出来在卷轴上写写画画。

纲手远远地望了一眼,她写应该是结界术的“构成术式”。蝎也在旁边监督,但他看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趣,转而看起了雾蒙蒙的窗外。

杏里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画完,期间还有停顿,有思考,却并不影响此刻正在使用的结界效果。

纲手自认对结界术也算精通,但像杏里这样的设计,还是头一回见。

杏里画好了,就把卷轴交给蝎来审核——蝎眯眼看了一会儿,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与她低声讨论了两句,就捧着卷轴沉吟。

这个餐厅很宽敞,大约三百平,全是四人座的木纹餐桌,整整齐齐地排下来。

杏里和蝎都靠着门,对着卷轴,嘀嘀咕咕地商量着什么。纲手则坐在进门第一排餐桌的中间,默默地观察他们。静音被她安置在旁边的椅子上,昏迷着,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

纲手侧头,望着静音,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指尖有一丝冰凉的触感。

“所以呢——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办?”她侧过头,再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