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映笑一笑:“之前青春期的时候追求那种东西,现在倒是觉得行为天然自然就很好,不必刻意追求什么‘高雅’。真正的高尚是做事高尚,不是做事的时候看起来有多漂亮。”
“哇,”芳岩虚虚地鼓掌,“好棒。”
池小映白她一眼,将小说放回书架上。她转而看了看李芳岩的书桌。
“咦,”她颇为好奇地看看书桌上摊开的字帖,“你在练毛笔字?”
“嗯,”芳岩点点头,“前一阵我经常心不静,你也知道的。那时候,我想试图通过写字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池小映颇为惊奇地低头看着医生的字:标准的正楷,间架结构方方正正。
“都说医生写的字潦草到大家看不懂,”她摸摸下巴,“倒是少见医生写楷体的。不止医生,我就完全很少看见有人写这种楷体,都是行书和草书。”
“我写的是颜体,”芳岩解释道,“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飘逸的行书草书,不知道是不是上了点年纪,现在越来越觉得楷体端正大方。”
芳岩说着,信手执起旁边的钢笔,用正楷写下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
小映有点感叹:“这一句诗写得真好。”
芳岩看看她:“你喜欢?”
“嗯,”池小映点头,“不止这一句,我其实特别喜欢诗,觉得诗词歌赋是特别美的艺术。‘池小映’这个艺名,也是我特意查诗词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