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茶茶为了她能够不顾性命血染灵池,她也能为了茶茶付出一切!她们之间的感情坚不可摧,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懂她们有多么相爱!
沈芙嘉抱住了头,在车座上躬下了身子。
她反反复复想着灵泉那一幕,想着宓茶倒在血泊中濒死时的眼神,想着她将满是刀伤的双臂藏于身后,将灿烂的笑容展于她的面前;想着那晚月光皎皎,梨花飘零,她对她伸手,道,“嘉嘉,来这里。”
她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当然是爱她的,这点毋容置疑!
可越是反驳,越是有一道细微的声音从心底升起——
如果被冰嗜寄居的是别人,宓茶的做法会有任何的不同么?
她会给冷眼待她的严煦买吃的,会为了帮她买法杖而亲吻她;
她会拥抱住刚刚伤了她的柳凌荫;
她会抛下她去追赶陆鸳;
她会无视自己的心情,在首都陪着姬凌玉,一陪就是六年……
如果今天冰嗜落在了姬凌玉的体内,宓茶又会如何?
答案已不言而喻。
葱白的十指死死陷入了发中,有些问题一早便在心底生根发芽,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破土长大。